聲明:大陸電視劇衍生,當時靈感一起沒頭沒腦的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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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 永徽四年


  這一天,是他永遠無法忘懷的日子……



  在霜葉紅於二月花的深秋,灰濛濛的天色飄落細滑如絲的小雨,韃韃馬啼踏破屬於清晨的寂靜。

  馬飛快地奔馳著,似閃電流星,隨著遠邊傳來的陣陣鐘聲,宛如催命響鈴,李恪更加緊拉繩、揚鞭,穿過一切悲劇始源的西市場,和著無形中那屬於辯機的血,連同遺留在那兒徘徊不去的情愛一同奔至房府。

  大門深鎖,宅前衛兵重重,身著盔甲的臉面端出無情冷漠,李恪卻無視一切衝了進去,而竟然沒有任何人上前阻攔。因為他們知道,在這一夜,注定的事仍逃不過,閻王要人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縱使吳王李恪是大唐皇帝的宗親,但畢竟是凡人,無力可回天。

  李恪翻身下馬,冒著細雨,帶著一身濕冷悄悄地走進房府的一處院落。荒草叢生,滿目瀟然,以往繁華似錦的景像在腦海裡不斷閃逝,他不禁為這樣的淒冷感到可悲且痛心。

  門房守衛一見李恪的到來,不多言語,只以一種敬畏的姿態讓他入內。
  然則,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隱隱約約地,印入眼簾的是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癱躺在載滿無限激情與愛戀的錦被上,披頭散髮,雙眼圓睜地直定定看著羅帳,一道道清流自臉旁蜿延滴落,彷彿止不住般,細水流長。

  李恪知道,她是高陽,他最為寵愛心憐卻因恩怨爭鬥而遭遇不幸的十七妹。儘管她已宛如行屍走肉,本是豐滿的臉頰消陷,仿若枯槁死人,可在他的眼底,心裡,她仍是大唐最美豔、尊貴的公主。

  他走上前去,坐在床沿,靜靜地捧起她細瘦的柔荑,拿手撫著那已不復往入神采的臉龐,一語不發地為她拭去眼角依舊溢落的淚水。

  「高陽,我來了,妳的三哥回來了。」李恪輕聲地說著,滿是心疼。

  好片刻,灰敗的目光現出一絲生氣,高陽緩緩地轉過臉來,一時間,似乎忍不出來人,她艱難地張嘴開闔幾回,終是吐出粗嘎的嗓音:「三哥?」

  「是的,是三哥,那個曾許諾要永遠同妳在一起的三哥。妳還記得嗎?當年我十歲,妳八歲,在太極宮裡……」

  「真的是你!你來人,你終於來了,我以為你我今生再也不得相見……你知嗎?我好想你……也只有你到了這時候仍愛我、憐我……」高陽撐起虛弱無力的身子,看清男人的俊朗卻不掩憔悴的臉龐,眼淚不受制撲簌簌地流下,盡情在李恪寬擴溫熱的胸膛大哭,像是尋找到唯一讀出口,將心中的委曲、憤恨,以及那深沉的悲哀一併流洩。

  良久,她抬起頭,掛著滿腮的淚水,哽咽地問:「三哥,你還當我是你的十七妹嗎?」

  「當然。妳依然是我最親的小妹妹,仍是我心底最割捨不下的高陽。」

  「不!三哥,過去的高陽已隨辯機而去,在刀落的剎那,她也一同被腰斬了,現在你的眼前,僅是一個需你憐憫救贖的女人,她背負著滿身罪孽,帶著一身洗不去的血汙,唯有你才能至深淵中將她拉拔出……三哥,你是愛我的是不是?」

  「高陽,好妹妹,妳我已錯了一次,不能再讓錯誤延續,妳懂嗎?高陽,我會陪著妳、抱著妳,我不會讓妳感到孤獨、寂寞、害怕。」

  「噓……」以指覆於唇上,高陽仰起頭,不由分說地送上溫熱的嘴唇緊緊貼住李恪冰冷的唇瓣,她眼裡閃動著慾望的光芒,突然變得明亮而嬌媚,以往那高貴美麗的公主似乎再度復活了。

  緊緊地,高陽環住李恪勇壯的身子,拿臉熨貼著剛毅的頰面,初生的青鬚讓她感到微微刺痛。此時此刻,彷彿回到了當初,在情竇初開的青春年華中,那對愛情的嚮往和期待,而李恪,便是她生命中第一個愛的男人。

  撫摸著,親吻著,高陽覺得彼此是離得這麼近,一股男性的氣襲包圍著全身,撩動起內心沉寂已久的慾望,為她除去屬於死亡的幽暗。

  她是那麼地渴望,渴望被愛,被他緊緊擁抱,在悄無人聲的夜裡,激情化為一團火。高陽拿手慢慢拉開胸前的襟帶,挨著怦動的心,一件件地褪去。

  等到只剩下薄如蟬翼的透明絲衣,突然一陣冷風吹過,她不禁顫抖著身子,自動拉起李恪的手覆上渾圓飽滿的胸脯,輕輕地上下摩挲。

  高陽一直是主動、豪放,因她順從著內心深處的渴望,汲汲營求溫暖。她不懼不怕,甚至忘了此處為何地,忘了即將到來的死亡。

  這般誠摯的情感,不得不讓李恪心動。他屈服了,基於愛憐屈服在高陽的愛撫以及那無邊無盡的愛,他拋去一切束縛,現在的他不是吳王李恪,而她也不是那與他有著血緣關係的十七妹,他懷裡擁抱的是自己最親最愛的女人。

  曾經有過的激情在此刻陡然地被揭開了。

  窗外溫熱的光線照在肢體交纏的兩人身上,李恪抬起高陽的臉,熱烈地吻著她的頭髮、淚水、嘴唇、脖頸,直來到胸前的蓓蕾,及下處那一片濕熱的幽暗地帶。

  他吻遍她的全身,也吻盡她的一切,所有痛苦、悲傷皆被他收納了去,他不願傷痛纏繞折磨高陽,他要她快樂、歡笑,祈求再次見到那始終無憂無慮的高陽公主,一如在宮中那般。

  小心異異,李恪極力呵護懷裡如同玉雕娃娃的女子,生怕一個使力,便讓這一場綺夢粉碎。

  隻手攔起高陽細如拂柳的腰肢,李恪猛然一個挺進,殘存的壓抑在這一刻崩解了。低望著她混雜痛苦和歡愉的豔容,他身不由己地加速律動,伴隨喘息細聽身下的聲聲嬌吟。

  終於,滿脹的私處已然到達一個高點,一陣緊縮,迫使盈塞其中的熾熱跟著急促、擴大,直至無所顧忌地肆放出。

  在短暫的片刻休憩後,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共赴巫山雲雨,扭動著,喘息著,滿室彌漫著不同於四周清冷的熱情。

  然後,一切平息下來。

  外頭傳來叩叩地敲擊聲,高陽又再次從美夢中驚醒了過來。

  「時辰到了!」門口的衛兵提醒著,無情而冷酷。

  高陽對死早已無所畏懼,只是她恨,恨李治的無情,恨長孫無忌趕盡殺絕,恨房家二兄弟臨前背叛,恨盡一切的一切,可她最恨的仍是溘然長逝的父親太宗。

  然而,時間不因她的恨而停滯,長孫無忌帶著由皇帝欽定的詔書兒走來,如同當年求取血洗前太子李承乾東宮的聖喻,所經之處皆是屍血濘。

  這是屬於長孫無忌的勝利。

  等著,李恪和高陽一同靜候那血淋淋的時刻的到來。

  孩子稚嫩的哭鬧首先如響雷般爆了開來,然後一連串的尖叫、哭喊響徹雲霄,不絕於耳。

  「高陽妳放心,他們殺的,只是我找來替代的孩子。」





(未完‧無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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